話說認真真的好嗎?不、認真有時候會害死你、而且還是很嚴重的傷害……
我上大學第一個立下的誓就是「我願意放棄交女朋友、只為了一心一意跟音樂交往。」。音樂是我的救命恩人,不然高中時我就已經死在火車下了;如果不是為了音樂,我已經不打算活著。
那種臨死前對什麼都看開、對愛的東西都不在乎的漠然,我才知道我真的要死了。如果不是可憐自殺當天家人新買來的鋼琴,我真的會死在死亡機率最高的火車輪下。
我活了下來、卻被家人痛罵買給你最想要的鋼琴竟然一臉臭臉不知道感謝。我被這樣罵了十年、整整超過十年;直到十年後還被我哥痛罵,我才說出原因。自殺這樣事有誰想聽到?
這也是為什麼我從不講我自己黑暗的人生;我不想回憶強調,也不想讓別人覺得太過沉重嚇跑別人。你不喜歡我也不想要,所以很刻意的強調自己現在的幸福,而不去提過去的悲傷。
然後被罵過太爽要給人折磨磨練一下。我不想講、那會很尷尬;一邊被罵過的太爽要給人折磨,一邊聽著他們同情可憐不是那麼悲慘的人。不是那麼痛的人才能把自己的傷痛告訴別人、 才不會太過沉重嚇跑別人。
能夠求助、能夠被人同情的人其實並沒有那麼悲慘;最需要幫助的人反而得不到幫助,因為真的太過沉重所有人都會被嚇跑。我沒有羨慕那些被照顧的人,因為能活下來的人都有自己的本事不需要別人的照顧。我也不批評他們;能被人幫助照顧是一件好事,即使我不能得到、我也不會覺得別人不應該得到。
我批評的是那些自以為善良偉大、強調自己多有善心卻痛罵真正受過苦的人。我的茶道老師、我的日舞老師都說我過的太爽不知道幾次了,幾乎成為我這個人的代名詞了,我只是不會跟他們講我死過幾次罷了。
要在死過的人面前說自己吃過多少苦、多善良多偉大,不過是魯班面前弄大斧、只會讓對方傻笑無言。你死過幾次,真的要我說嗎?能活下來就已經不需要別人的幫助、就已經很幸福不會再去強調。
我珍惜我眼前的幸福,為什麼要推我再去給別人虐待?你是沒被人虐待過是嗎?要不要死一次看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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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想說;但我一句話不說,選擇默默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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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麼提到這個沉重的問題了?不是只是閒聊認真多可笑嗎?但結果一點也不好笑、是會想哭阿!我因為太過認真追求音樂造成壓力,最後編出夢想中的曲子的同時、我得到了厭惡琴鍵的反應,再碰下去我會開始厭惡音樂、厭惡我最想愛的音樂。
因此我蓋上琴布、對自己最愛的對象說再見,再也不去碰觸我付出生命追求的音樂。因為我不想要連喜歡音樂的情感都消失掉。
多悲慘?我被我自己的認真造成的壓力壓死我的所愛。當然家人的不支持被迫必須成為工作的壓力不能放鬆也是個原因。在這之後我發誓再也不逼迫我愛的東西,我寧可被罵被笑也要用幸福微笑的方式跟喜愛的東西在一起,這就是我後來跳舞從來就不在乎正規練習的原因。
寧可什麼都得不到的、也要保有幸福喜歡的心,不想再失去所愛了。我的文章、我的文筆、我的舞蹈之所以能成功,就是因為我抱著即使不能成為工作、即使不被接受;即使沒人讚美、即使沒人想看,即使只有我一個人喜歡,我也依然愛著對方的心,這樣子的追求這些事情。
結果就是我什麼成就都沒有,卻有著滿滿的感動跟美麗。每個人都說我文筆很好,我也的確想當過作家,但是找不到門道進不去罷了。如果我只是為了工作,會煩躁甚至放棄寫作;然而有一天當我放棄當作家的時候、同時也是被路人發自真心稱讚的時候,才知道文字不是為了成為別人覺得了不起的東西,而是成為自己愛的事情。
成為自己的所愛、然後越發的美麗,就只是這樣。能不能成為工作並不要緊;人生十件努力的事、有一件能換錢吃飯就好,這樣就已經足夠。有真心的愛的話,其實培養能力並不難,因為所有痛苦都會化為幸福,而不是什麼磨練折磨。
我很幸福我不想給人折磨;我被虐自虐的已經夠多,為什麼還要給人折磨虐待?是沒死夠嗎?還要累積幾次、累積到真的想死真的能死?
不要糟蹋生命。從活著就一直想著什麼時候要去自殺的事,我會講活著就是要追求幸福,不要覺得折磨磨練才很了不起。
能活著就已經很了不起。不要糟蹋生命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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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還是回到想講的認真反而出糗的事;其實也是會想哭的事。我大學是上我們卡漫族的第一志願東吳日文系。高中時就已經學過日文地、大學的時候更是滿腔熱血地坐在第一排第一個;第一個進來、最後一個離開的認真學習日文。
然而語言其實很難,更別提我們那個日本殖民學校的嚴格霸道,真的有學生被叫到答不出來當場昏倒送保健室那麼誇張;可是我們一點都不覺得誇張,不如說感同身受。要是身體貧血真的會被老師兇狠的眼神嚇倒在課堂上。
你就知道我們那邊的壓力有多嚴重、要求有多嚴格了吧!即使這麼嚴格,我這個熱愛卡漫熱愛日文的人應該沒問題吧!
很遺憾、我就是被外表菩薩、內心夜叉公認的「假日本」的老師,在她講台的面前很認真的一格一格拼命的寫,卻寫不完考卷地即使打鈴也拼命想要繼續地寫完考卷。大學考試其實很有彈性的,其實不會逼真的想寫完考卷的同學當場交卷的。
看著我拼命的樣子,那位外表菩薩內心夜叉的老師第一次用溫柔的聲音跟我說「該交考卷了喔~~~」;我在老師面前拼了命想把過多超多的題目答案寫完,沒時間回答。老師看著我後面分數最重的翻譯完全沒寫地、又說了一句溫柔的話:
「你再不交卷的話期末考就要零分了喔~~~」
我才茫然的把整個分數最重的近乎全空的翻譯空白的考卷交了出去。期末拿到成績單時,我這子拼命念日文、高中時還學過日文、日文程度不差的學生,竟然拿到死當「46」分的分數。成績單拿給我母親看、我母親當然痛罵「你每天讀日文是讀假的阿!!」
我什麼都不想回答了,我母親也沒繼續罵。每個人都知道我很努力,卻拿到這樣「死當」的成績,我才最想要哭。那是四學分超嚴重的科目,死當之後跟延畢就只差一步。
全心全意進入日文系,結果才第一年、才第一個學期,就被潑了一頭冷水。第二個學期硬著頭堅持下去,結果那位老師真的太殘忍,我們整班的學生三分之二都被死當重讀。從此班級分崩離析、再也沒有所謂的同班同學過。大家都被當到不知道分散到哪裡去了。
後來在重修班少,我上竟然看到班上的最認真字最漂亮的女生。她的筆記可是大家借來影印K書的出版商,竟然會出現在被當重讀的班上。下課後我們一群人圍著她問:
「妳怎麼會在這!!!」
那位女同學真的是無奈笑笑的回答:「我也不知道。你問我我也不知道阿!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當、反正被當重修就是了…..」
不虧是有氣質認真的好學生。像我我這樣認真慢慢作答的笨蛋被當也就算了,大家借筆記來抄的筆記出版商怎麼可能被當?我們一整群被當的同學圍著她,然後說到有些同學重修還是碰到同一位夜叉老師,然後就為這些同學默哀無語…..
大家都是一樣,也都不再說什麼了。後來的老師班上採用的是彈性的答案,所有人都通過。直到在研究所陪研究生研究助詞時,才知道助詞的變化性複雜到連研究生都沒辦法掌握,竟然要才學日文不到半年的學生全部答對。
還記得我跟那位發表的日本教授用很破的日文感動的說「聽你的言講、才知道我不是很笨的學生。真的很感謝你讓我知道我原來不是笨學生」
助詞是那麼的難,連教授都不能百分之百確定答案,那位夜叉老師卻堅持學生要回答自己認定的單一答案,真的是夜叉惡魔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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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因為受到打擊,對日文產生了恐懼,從此各方面成績都大幅下滑,最後落到了低分飄過、全部科目60分的吊車尾的人。一個立志讀日文的人被折磨到所有成績變成60分,最後自甘墮落整天看卡漫不讀日文地、日文才慢慢活了起來。
大學我日文是全班60人、倒數第四名56吊車尾的分數畢業的。我永遠留著這張成績單,因為我是延畢留在學校後才真正成為大學生、真正開始研究日文,而不是在大學時期。
大學的時期根本就不重要;不如說東吳大學日本殖民的殘忍嚴格近乎害死我的日文生命,我是自我放棄才活了過來。又一次過於認真反而窒息、放棄放鬆反而活了過來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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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可笑?其實要通過那位夜叉老師的考試很簡單,腦袋不想死背就好,真的依據文法變化去填答案反而會錯;因為文法變化允許兩到三種方式,可是那位無情的夜叉老師只認定自己規定的一種,所以才會變成你真的認真用到上課學到的文法反而會被扣分的地步。
乖乖填無腦的答案反而會過。那位老師要的其實就是要同學乖乖聽話、死背要求背誦的段落。她就只從那個段落出考題,死背絕對會過。不那麼死背用理解的、或應用學到的文法的學生反而會被當的很慘;因為不乖乖聽話回答老師要的答案。
就只是這樣。不乖乖聽話所以無情給予懲罰。日本殖民文化就是這樣的世界,所以我很厭惡日本殖民文化,也再也不去所有的台灣日本文化的地方;因為台灣的日本文化就是日本殖民文化,就是想要輪到自己欺負別人虐待別人,那樣的世界我一點也不想進去,不如說厭惡至極。
當初學姐被欺負傷害的時候那麼義憤填膺,就是因為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在欺負人、而學姐那麼認真努力卻被老師欺負傷害,當然要站出來替對方說話為對方打氣。即使現實當中我很討厭這位會擺臭臉、兇到別人不敢碰的女生,但別人都怕到不敢碰躲一旁,我才更應該要站出來說話安慰對方替對方打氣不是?
這才是志同道合的朋友!哪是一有事就躲的光光,這叫什麼朋友這叫什麼道義?雖然就男生來說我並不喜歡那位學姐,但身為志同道合的朋友,這時候就該支持對方。這是我的理念,所以才不畏三番兩次的被兇被刺地取得對方信任,最後才發展出後面的事情。
我自己是那種別人都逃跑的時候才更應該上前的人。畢竟所有人都從我身旁逃跑,要是我自己都做同樣事情、那我有什麼資格批評別人、要求別人?我是這樣的人,所以也嚴格要求別人,不考慮就一般人的情況來說真的是太過沉重的壓力,因此傷到了學姐跟對方決裂。
現在比較成熟了、比較懂得靜心深看;看清楚自己、才知道自己跟別人不同,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情。
我不怕死、因為我死過;可是別人會怕,他們沒有經歷過我面對的可怕。瞭解之後就不會這樣強勢強迫要求別人。
能練出女性氣息也是原因。男生的我很大一部分是為了保護自己、跟這個世界戰鬥而存在的。我在大街上練舞,也是把所有路人當作敵人對抗才能毫不在乎毫不受路人影響。不去敵視不去傷害的話其實我內心非常害怕,到現在我還是得想辦法練習在人群面前跳舞不要緊張害羞;不把他們當敵人的情況下…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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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兩個心,曾經的男人保護我、帶我渡過所有苦難,卻也霸佔了我所有的一切只懂得用男生的方式。我確實是有女生的心,只是長期沒有出頭、不知道如何保護自己、不知道如何面對恐懼、面對壓力,時常退縮回男生的模樣。
我並不是不能成為女生,我只是不懂得如何用女生的方式面對同樣的事情罷了。面對恐懼不安、不再用挺身面對對抗的氣勢,而是用溫柔擁抱的力量。一剛開始真的會怕,因為剝奪了保護自己的能力;但溫柔確實有溫柔的力量,女生就是這樣保護自己的。
我的本性比較接近女生,可是經歷的磨練讓我男生的能力磨練的很強。我不討厭男生,可是那是保護自己、照顧自己的存在,我還是想要回到女生的自己地綻放。努力地研究女型、努力的練習聲音也是為了回到自己。
回到「哪個自己」其實也說不清。我身上不能沒有男生,沒有男生的陪伴我根本就活不下去。曾經我想依靠學姐、把男生的自己全部放掉;然而被學姐拒絕了,只能靠自己、自己保護自己自己照顧自己的活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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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天生的雙性、也可以說是後天的需要。女性的我太柔、太無力就像小時候一樣,只能夠哭著求別人、然後被一腳踹開。沒有男生的保護、沒有男生挺身站起來的氣勢,也許我根本就沒辦法活到現在。能這樣瀟灑地笑開,而不是一直哭泣,我很感謝我身上有男性的存在。
雖然我有著很不利女性的男生軀體,但那是可以藉由努力慢慢修型的。可以努力的東西跟無法努力無法碰觸的對象,我覺得無法碰觸的無力感才是讓人感到絕望。
再困難、慢慢去做總有一天能看到。碰不到、真的是再簡單的關係,也只能像夢一樣幻想。我碰觸不到我喜歡的人;我喜歡的日本女孩在日本、我愛上的學姐已經跟我隔離。我碰觸不到任何人,即使想要改進想要努力也沒有任何可能。看著別人簡簡單單就能做到的事只能無奈感傷。
還記得學姐當初說火大的原因,是因為我跟其他女學生爭寵。真不知道我當時的心情是羨慕,不覺得自己拿得到,還得盡量鼓勵自己鼓起勇氣去追求。
那麼柔弱、那麼無力才剛出生的女生,卻那麼兇狠嚴格的對待,難怪會被我後來變回的男生痛罵對幹。男生的我就是為了保護柔弱的人的,我不出來誰會出來!?
所以男生的我,可以說是很討厭那位學姐的。很不可思議,喜歡的人同時也是最厭恨的人;因為愛你最多的人也是傷你最痛的人。想要愛卻不被傷害是不可能的。
然而我的使命卻是保護自己。如果別人不保護我、我會挺身保護自己。學姐一旦拉開距離不再像原本一樣照顧保護,就會被男生的我敵視攻擊,覺得毫無信義卑鄙只顧自己。
現在回想,真的不知道誰對誰錯、誰該道歉。女生第一個應該要考慮自己、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。不過在男生眼中確實卑鄙至極。這又是男生感受跟女生感受交錯的問題。
我不怪女生,因為我能夠理解;然而從男生角度出發真的會厭惡至極,尤其還看破很多背後的目的。如果我一直是男生,我會變得厭女甚至是仇女吧我想。然而變成了女生我卻能體諒她們,跟我對母親的情況一樣。
我母親一直敵視男生;我雖然不想要這樣,但我也是男生的時候會敵視女生,因為我被女生傷害太多太多次了…….。所以並不是我不想要當男生,而是我不想要再傷害我想要愛的人。
我的性向是喜歡女生,然而卻不是很想用男生的身份追求女生。她們過得很好、沒有必要被保護。不如說女生只顧自己的卑鄙會讓男生的我生氣,因此男生的我實際上跟女生的關係很不好,並不是很好。
反倒是女生的我很瞭解她們、很同情體諒她們。有時候會在這兩個心情之間掙扎;我到底該替男生說話、還是替女生說話?她們到底該罵還是該去體諒?
很難說吧!但我的選擇是盡量選擇女生那邊。因為我希望追求的是溫柔與愛、而不是強勢跟脅迫。我哥有說過我母親一直想要溫暖的情感,可是卻用強迫暴力的方式破壞了原本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的一切。
我完全就是母親想要的女兒阿!卻被踢到男生那邊痛打。我明明就是支持學姐喜歡學姐,卻被冷血兇狠對待不得不變成敵對關係。女生都很想要男生擁有的強勢跟力量,可是身為男生的我們卻一點也不想要。
只有被迫的時候、才會拿起武器對抗。在殺戮對抗的世界存活,已經不想要再看到。
我寧可放下武器引頸讓對方割下,也不想再拿起武器對抗。這就是我後來只用女生姿態出現在學姐面前,即使完全不知道怎麼做才好、沒有任何辦法保護自己只能夠被傷害,我還是堅持不用男性姿態面對學姐。
那是我想愛的人、不是我想傷害的人,就只是這樣。就算一切都變得我像花痴神經病也好,我不想要再傷害喜歡的人了。
然後呢?我們就成為了路人,不再有任何關係,見了面也不會說任何話。這是保護彼此最好的方式;不再有任何關係。
什麼都沒有的溫柔就是最好的溫柔;該流淚還是該笑呢?一邊流淚一邊微笑地。無就是最好的溫柔………
所以我才會覺得死亡是上天給人最溫柔的禮物。什麼都沒有的、反而才是最寧靜美好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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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能說阿!這個世界並不美好,但是其實充滿了美好,只是你執著其中不肯出來罷了。我雖然得不到任何的人際關懷,但我卻因此得到了天地的溫暖。從我一個人看著人群、感受到草亮的躍動開始,我就知道我比一般人更能跟天地交往。
我常常跑去浪漫的約會地點,可憐美麗的風景不被珍惜,大家的心都不在風景上。很多時候看破以後就不再執著、不再執著原本的東西。茶道大家想要的不是禪、而是地位權力關係,日舞也是一樣、弓道也是一樣。大家都是為了人際交流而來到這裡,而不是真的為了這樣事情。
到哪都被說只顧自己;不參與團體、不跟人交流的話何不自己回家練?於是我就自己回家了。
我是來射箭的、不是來交朋友、搞團體的。如果來弓道場不是為了修禪練心,靜靜的一個人還要被罵的話,那根本就不應該來這種地方。加上當老師的人還愛展現權威欺負別人,這種地方我根本就沒興趣。
我喜歡日本文化本身、但我不喜歡台灣到處都是的日本殖民文化。日本文化經歷工業化跟殖民化的兩次嚴重的變質,我們是變質最嚴重脫離日本文化最遠的一群。我從一剛開始就不喜歡台灣的日本文化,始終保持距離的,直到最後離開也是一樣。
我沒有喜歡傲慢欺負人的世界,現在反而得到了厭惡日本文化的情緒不知道何時才能再穿上和服。日本文化有她美麗的地方,但我們拿到的是最差的那個。
看透以後就對日本文化再也沒任何興趣。因為瞭解、才知道對方的缺點。曾經覺得會日文不去日本發展很可惜,現在我覺得活在台灣遠比在日本幸福。
幸福就在當下不用遠求。能夠領悟的人,世界其實充滿幸福,不侷限只在那幾個地方。我雖然認真固執,但禪修真的讓我學會放;失去一切的去勢反而讓我重新獲得了一切。並不是上帝替你開一道門,而是這世界本來就充滿了可能。
即使不被這個世界的人所愛、這廣大的天地也沒有對你說不。人的世界很渺小,學到的越多越覺得人的渺小、世界的美好。人雖不好,但世界並不會因此被污染的看不到燦爛的天空。
我並不認為有必要在人世間求個結局。美好的結局是用創造的、而不是用要求的。沒人知道創造出來美好的結局是什麼樣,所以不用想那麼多、去追就好,最後會綻放出美麗的花朵。
從來沒想到、從來沒看過的美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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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去的一切就成為沉澱、成為踏腳石地繼續前進。我希望學姐能幸福、能把我忘掉;我也會把對方忘掉,只留下近乎是幻想的幸福。人生其實不需要那麼多,不需要背負那麼沉重的東西一直在身上。
我們苦過的人都知道要拋、痛苦的回憶只是告訴自己該去哪裡求取幸福,而不是就必須再三重複強調自己過去過的有多悲慘不幸。悲慘的過去、是告訴自己要把握真正懷笑的幸福,不要隨便拋棄。我能夠微笑幸福到被老師罵過太爽就是這個原因。
我不會因為對我的攻擊,而放下幸福的表情拿起過去悲慘的回憶反擊。不要放手得來不易的美好感情;至於那些喜歡批評攻擊的人,隨便他們去打吧!
那不是我想要的世界、那不是我想要去的地方,不是嗎?因為我死過、所以我知道為何而活;因為我痛過、因為我哭過,所以我知道要珍惜幸福。悲慘的過去並不會讓我這個人變得黑暗,而是讓我變得更加美好猶如天使一樣。
這就是回到天地的幸福;無一人、卻幸福至極的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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